林婉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是她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遍,酸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她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动静,以及那个男人低沉而带着几分餍足的笑声。
“还疼吗?”
那个声音慵懒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带着蛇类特有的阴冷与温热交织的触感,让林婉浑身又是一阵战栗。她艰难地侧过头,视线模糊中,看到沈清辞正单手支颐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。他穿着那件暗纹繁复的玄色长袍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鳞片状胎记——那是他半人半蛇本体的特征,也是刚才将她彻底征服的证明。
林婉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怒吼,想问问这个活了千年的蛇妖到底有没有点人性,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的,连撒娇的意味都显得有些无力。最终,她只能无力地翻个身,把自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沈清辞,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沈清辞轻笑一声,起身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,端到床边递给她:“欺负你?林姑娘,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林婉接茶的手还在抖,茶水洒出来几滴在她手背上。她想起三天前,自己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,误入这处幽深的寒潭秘境。当时只听说潭底有灵药,却没想到那里住着一位喜怒无常的妖王。她刚踏入潭水,就被一股巨力卷入水底,醒来时就被这条大蛇缠住了。
“那是你设下的陷阱!”林婉愤愤不平地喝了一口茶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稍微缓解了一些身体的燥热,“你明明知道我是人,还……还那样对我。”
“那样对你?”沈清辞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。他忽然俯下身,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婉滚烫的脸颊,引起她一阵轻颤,“本王不过是履行了契约,帮你取到了灵药,顺便……巩固一下感情。怎么,林姑娘觉得委屈了?”
林婉的脸瞬间红透了。她当然记得那所谓的“契约”。当时她被困在潭底的石阵中,性命垂危,是沈清辞出现,告诉她只要答应嫁给他,他就救她。她为了活命,只好点头。可谁能想到,这蛇妖说的“嫁”,竟然不是举办婚礼,而是直接洞房花烛夜?
而且,这过程实在太过激烈,完全不像人类夫妻那般温存。那条巨大的蛇尾曾紧紧缠绕着她,将她裹在其中,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与异样的快感交织,让她几乎昏厥。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在那股力量面前有多渺小,有多无助,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,直到她浑身无力,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你根本就不是在娶妻,你是在捕猎!”林婉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把我当成猎物一样对待。”
沈清辞的动作一顿,原本戏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伸手捏住林婉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竖立的金色瞳孔:“猎物?婉儿,你若是猎物,早就成了本王的腹中餐。可你不同,你是本王的妻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林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,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根本没有任何力气。这种彻底的掌控感,让她感到恐惧,却又在该死的本能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小声抗议着,声音软糯得毫无威慑力。
“不放。”沈清辞干脆利落地回答,随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并不温柔,带着掠夺与占有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肆意扫荡着她的每一寸领地。林婉本能地想要抗拒,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。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那下面强劲有力的心跳,以及皮肤下隐隐流动的灵力波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清辞才松开她。林婉大口喘着气,脸色绯红,眼神迷离。她靠在床头,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身体,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余韵。
“现在,”沈清辞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,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,“你还觉得疼吗?”
林婉瞪了他一眼,却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。她撇过头,小声嘟囔道:“疼……浑身都疼。”
“那就好好休息。”沈清辞转身走向窗边,推开窗户,让清冷的月光洒进屋内,“本王的寝宫很安全,没有人能打扰你。等你养好了精神,我们再继续。”
听到“继续”二字,林婉浑身一僵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她意识到,自己可能真的惹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。作为一条活了千年的蛇妖,沈清辞的精力简直是个无底洞,而她这具凡人的身体,恐怕很难承受得住他日复一日的“恩爱”。
“沈清辞!”她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他回过头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。
“明天……明天不准再这样了!”
沈清辞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,一股柔和的灵力笼罩住林婉,让她陷入了沉睡。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她听到他低声自语:“婉儿,来日方长,你最好习惯这种无力感,因为从今往后,你逃不掉了。”
林婉在梦中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窗外,月光如水,寒潭深处的水波轻轻荡漾,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尚未开始便已纠缠不清的缘分。而她知道,从踏入这寒潭的那一刻起,她的命运就已经彻底改变,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平凡无奇的世界了。
被蛇做到浑身无力怎么办?
林婉在梦中迷迷糊糊地想,大概只能认命了吧。毕竟,反抗一个拥有强大灵力且手段高明的蛇妖,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来说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或许,适应这种“被欺负”的生活,才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。
想到这里,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容,彻底陷入了梦乡。而在她身旁,沈清辞静静地坐着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熟睡的容颜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间那枚由他亲手打造的蛇形玉佩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